乐团建设布局几个月时间,笔者领头接着王先生学习

彭红旗:一把二胡拉“醉”人生

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1.07.01

53岁的彭红旗生于平原县一个普通的小村庄现在是山东省民族管弦乐协会实验乐团首席二胡、德州学院外聘副教授。二胡是怎样走进他的生活?他又是怎样从一个普通的村娃成长为一名成功的二胡演奏家的呢?
八九岁时,结缘二胡
彭红旗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家,他结缘二胡有很大的偶然性。“我从八九岁的时候就开始喜欢拉二胡,那时候我常跟着村里的民间艺人学着玩。他特别鼓励我,说我拉得好,我就经常去找他学。”
彭红旗说,“我们家兄弟5个,我是老大。在那个年代,拉二胡不如多做点农活,因为能给家里挣工分,但家里并没有因此阻止我。”
村里的艺人毕竟太业余,他们有的并不识谱,有的只是靠耳朵听,靠脑子记。直到彭红旗上了初中,遇到了一位老师,他才开始学习识谱。这位老师是教美术的,拉二胡仍然很业余,但他比村里的艺人稍专业一点。在这位老师的指导和鼓励下,彭红旗拉二胡变得越来越正规。
不久,初中毕业的他考入了恩城二中,这时,又遇到了一位更专业的老师。“我的数学老师和她的丈夫王老师都来自青岛,王老师从八岁起就在青岛艺术馆学小提琴,拉得很棒。”彭红旗说,“那时我参加了学校的民乐队,王老师应邀来指导乐队,就是那一次,我开始跟着王老师学习。”
在老师的指导和家庭的支持下,彭红旗的二胡越拉越好,高中时就在全县的比赛中荣获一等奖。恢复高考后的1978年,他考入了当时的德州师专,就读于艺术系音乐专业。

借来二胡,苦练技艺betway必威西汉姆联,
彭红旗的成功虽然与老师和家人支持分不开,但更与自己的努力密不可分。
高中时,当同学们都在忙着“学工学农”,忙着干农活、访贫问苦、写调查报告的时候,彭红旗却一个人偷偷地跑回学校,到排练室里去练习二胡。“那个排练室后面是一个单独的理化实验室,前面有个大坑,离着教室、活动区很远。晚上,小灯泡又暗,也很害怕,但我还是常常一个人来练。”彭红旗回忆说。
不仅如此,彭红旗还主动和老师“套近乎”,跟他学习经验。“那个时候我经常到王老师家去,帮着他干活儿。”彭红旗说,“那时学校里的自来水水质不好,我就帮老师到好几里地以外一口水井里去挑水喝,还帮着他做米饼子。高中毕业后,我当了民办老师,但也还是经常骑着自行车到恩城去看他。那时候他也不收我学费,每次村里的玉米棒子熟了,我就给他捎上一袋子;地瓜熟了就给老师送一袋子地瓜。上了大学、甚至大学毕业后,我也经常去找他,一直到他重新调回青岛。”“刚开始学二胡时我一分钱也没花,甚至连把二胡都没买,一直借民间艺人的二胡,就是这把二胡一直用到我考大学。在大学里,我用学校里的,毕业后就用单位上的。”
彭红旗说,直到1986年,拉了快20年了,他才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二胡。过去家里条件不大好,能坚持下来真是不容易,靠的就是一股子韧劲儿。年过半百,勤奋钻研
1976年,彭红旗因为参加比赛患了重病,几乎威及生命,但病刚好,他马上又架起二胡。“当时我代表乡里去参加县里的会演,住在平原师范。地上铺的砖,上面有一层麦秸,我们就在麦秸上睡。冬天没有暖气、没有炉子,元旦十天会演,我们就这样坚持了十天。我的体质本来就不好,很快就得了重病。为了给家里省钱,还一度延误了治疗,折腾了一年多才治好。”彭红旗说,“治好之后,我马上又开始拉二胡。我觉得一拉起二胡,病就好了一大半,身体恢复得也就快了。”
彭红旗说,现在他仍然像当年一样,只要一拉起二胡来就很投入,其他所有的杂事都忘干净了。冬天,他跟乐队在礼堂里排练时,尽管没有暖气,只要拉起二胡,他就不觉得冷。
如今的彭红旗,仍然勤奋钻研。虽然已经年过半百,身体也并不好,他却在坚持做好自己本职工作之余,把所有闲暇时间都交给了二胡。他利用周末和晚上的时间,在德州学院讲课,在华能电厂的老年大学讲课,在山东省民族管弦乐协会实验乐团担任首席二胡,还在家里教学生。
尽管如此忙碌,他还坚持每天抽出半小时左右的时间练习。“二胡是我最痴迷的东西,它带给我无尽的欢乐,我要把这份欢乐发扬下去,把它传递给更多的人。”彭红旗说。

—-来自华音网

春节前夕,阳光灿烂的午后,在“奇石专业村”周至县马召镇金盆村街头,近百名身着仿唐乐师服装的“演员”,手持各式中西乐器,围坐在戏楼吹拉弹奏,一招一式,有模有样。
原来,这是金盆村的“农民乐团”正在筹备自己村的“春晚”。而乐团团员,都是普通村民。自从几个月前村里成立了乐团,现在村里人弹奏个乐器啥的都不是稀罕事儿。
“以前,茶余饭后大家不是搓麻将就是看电视,时间长了也没啥意思,对娃的影响也不咋好。”52岁的团长马周信说,“我这人爱热闹,就寻思着搞些啥活动。”村里的退休老师刘勇杰平时喜欢二胡等乐器,听说了马周信的想法,跑来一合计,就一起张罗开了。
去年夏忙后,马周信自己贴钱买乐器,请老师义务教,村民们于是决心组个乐团。平时忙着拔草锄地的、务苗摘果的、谈生意的,忙着做饭洗衣、喂猪喂鸡的,男男女女不少都加入了乐团。这些人,别说不认识乐谱,萨克斯拿在手里,颠来倒去不知从哪儿能吹响,有的甚至连装乐器的箱子都开不了。
大家没少下功夫。晴天,大街上就是训练场,雨天,搭个棚子就是排练厅;周内分组集训,周末集中合练。村民们也各显“奇招”:薛咏梅把曲谱用粉笔写在墙上,连做饭时间也不放过记;张大楼把二胡拎到地里,干一会儿农活练一会儿……就这样坚持了4个月,乐团从当初的十几人壮大到近百人,乐器也在二胡、扬琴的基础上引进了小提琴、贝斯等数十种。当初连“哆来咪”都不会的村民们,也渐渐地学会了识谱、音阶、弹奏短曲,终于演奏出了第一支像模像样的乐曲《盛世鲜花春芳来》。如今,乐团已能完整地演奏七八首乐曲。
乐团组建几个月时间,村里的气氛和之前大不一样了。宅居的少了,麻将不搓了,大家都开始筹划着也学个乐器,上台露个脸,过把“明星瘾”。“农民演奏团极大地丰富了村民的文化生活,而且演奏团能在短时间内组织得像模像样,确实有勇气、有胆识,让人佩服。”国家一级作家、周至乡友文兰先生看过表演后说。